「各位,這個國家真是爛透了!」,奧田英朗《一郎×二郎》

日本今年的東京都知事選舉中,出現了這樣一個候選人:外山恒一。他在NHK的電視政見發表的節目上,自我介紹之後,就說了這麼一句話:「各位,這個國家真是爛透了!」(可參看這隻YouTube上的影片,中文字幕有)然後是一連串對於政府無能,選舉無用,少數應該站出來的宣言。極富戲劇性的展演引發網路熱烈討論。當《一郎X二郎》讀到下冊的後半部分,讓我想起這個在課堂上不知道看了多少次,引起多少笑聲和討論的影片(傢伙)。不過,我要說的和外山他的發言,以及他這種類似「行動藝術」的行為等,都沒有任何關係。(笑)只是單純的為自己的聯想做些說明。

奧田英朗著,章蓓蕾譯,《一郎×二郎:(上)東京大夜逃(下)南方大作戰》,台北:麥田,2007。(NSYSU圖書館070612)

原書名「サウスバウンド」(SOUTHBOUND,「南行」之意。)的《一郎X二郎》分為上下兩集。上集是「東京大夜逃」,下集則是「南方大作戰」,書的封面甚至在標題旁邊加上「痛快!」二字。不過老實說,我讀了之後完全沒有痛快的感覺(汗)。小說的內容和讀起來的感覺,就個人感受來說,落差相當大相當大…(回音無限)。不可否認的是封面相當有趣且引人注目,但實際上故事是相當淳樸的青春小說。這是一個由十二歲的男主角,二郎,的眼光來敘述的生活、學校和家庭故事。

整部小說重點有三項:二郎的校園生活跟青春期的煩惱;一郎的過往生活與社會現實;在西表島上的日子,家族的情感。曾是政治過激派的父親一郎,作者在這方面的描述上毫不含糊,清楚的說明了其中的歷史性,也因為在第一人稱位置的二郎還是個小學生,所以就算不懂這背後的歷史意涵,也能藉由故事中二郎的探查略知一二。

「日耳曼民族真了不起!」向井對望遠鏡的性能讚不絕口。這傢伙還真會顧左右而言他。(上.p. 52)

如果說這本小說主要是在說父親一郎的一種信念,鬥爭不合作的態度,那就太小看它了。在上冊中,對於二郎青春期的煩惱也多有著墨。對於第二性徵出現的好奇,碰到不良少年的勒索和暴力,與老師和家人的相處問題。二郎就像一般懂事卻又有些笨拙的十二歲男孩,在故事中活靈活現的樣貌相當寫實。然而,到了上冊中段以後,阿明叔的出現,改變了原本單純的生活環境,也造成二郎在認知上不同的衝擊。尤其當全家人在那場「大事件」後,大人們做了搬家的抉擇後,故事便朝向另一個主題發展。這回充滿歷史性和人情味的場景移到了「南方」。

「媒體都是唯恐天下不亂啦。」姊姊厭煩地說:「看到別人吵架,他們會覺得吵得越厲害越有趣。」(下.p. 154)

下冊出現了相當具有戲劇性的情節。二郎家的生活開始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,人、事、物,週遭環境完全不同。主要角色並不聚集在二郎的四周,而是分成:二郎一家、島民、媒體等,以群體為單位的角色關係互相拉扯,展開劇情。

雖然在這本小說中感受不到痛快,反而從二郎身上看到了如同電影或動畫式的情節。我覺得比較像是青少年小說,由此,良說:「和二郎同年齡的孩子看這本書,或許就能感受到,所謂的『痛快!』。」我也這麼覺得。另外,這部小說的電影版已經進入拍攝了。有興趣的人可以看這則消息(連結已失效)。(照片右手邊沒有穿著西裝的五位,就是飾演上原一家的演員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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