栗本薰《我們的無可救藥》,青春狂潮。

萩尾望都的《波之一族/ポーの一族》拿來當樂團的名字?以為主角群是群文藝味濃厚的人,不然就是經典漫畫的愛好者。只是小說沒讀幾頁便發現這絕對不是近二十年為背景的故事,或許時代感沒那麼重,電視台、媒體現象的描寫不會差太多,大概是從被稱為前衛裝扮的模樣隱約覺得不對勁。正是從把萩尾望都的作品看作是「流行漫畫」看出,當然還有其他關於推理作聯想部分。讀完之後,去翻了這部作品的成書年。一九七八,小說裡的主角們若到今日,就是五十歲左右那一代吧。跟作品裡頭所謂的「大人們」正好差不多年紀。不知道他們會如何看待現下的年輕人?

原本打算花個幾天看完這本小說,沒想到在速食店花了一頓餐的時間,再加一個半小時就將它解決。劇情輕鬆,疑點重重卻不複雜,從殺人事件開展,但說的更多是關於青少年文化現象跟父母所不知的那一面。小說的最後關於青春想法的辯駁,相當精彩卻也帶上幾分青澀,像是曾經年輕過的共同記憶。有點犯規的小說書寫方式,令人驚訝的幕後真相,相較之下成為一種輔助。現在的年輕人是怎麼了?大人們做事手段骯髒令人不齒?總歸是在講部分的人,放大之後刻板印象形成的結果。

所謂的惡和不良,難道只是價值觀、行為利益等事的不同?那不免過於可笑。

像讀《羅蘋計畫》。裡頭的不良少年現在看起來也沒多壞,都是好孩子,只是志不在讀書,喜歡泡咖啡店。《我們的無可救藥》也不過是想以自己的方法聲張正義的年輕人,作法極端卻是他們所認為的真理。很呆,卻有種憨傻的美。他們的世界不像大人們那麼的絕對,灰色地帶那樣難以捉摸。他們相信自己,同時被自己的行為背叛,然後用自己的方法想要挽回這一切。

《我們的無可救藥》是第二十四屆江戶川亂步獎得獎作品(此獎項為新人獎),栗本薰女士的小說處女作。故事由第一人稱起頭,說明小說由「我」,事件當中的二十二歲大學男生執筆。於是,無論是對大人想法的批評,社會刻板印象的不滿,生澀的感覺,都能輕易找回如此敘述的原因。青少年的發聲,是作品迷人的地方。倘若讀者曾經歷,無論當時是哪種年輕人,多少能從作品裡抽走屬於自己的青春想法。與受過洗鍊或說麻痺的成人時期相比,那種狂潮和衝勁很難再拾回,於是珍貴。

(感謝臉譜出版社09062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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