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坂幸太郎《家鴨與野鴨的投幣式置物櫃》



No animal was harmad in the making of this novel.(p. 343)
若對出現動物的電影結尾的聲明有印象,在小說的最末看到這句,讓人不禁莞爾。讀完故事,翻回本書第十頁,原來常見的那句話便寫在那裡甚至加註翻譯和來源。

《家鴨與野鴨的投幣式置物櫃》已於2007年改拍成電影且上映。整本小說看完,好奇起這樣的故事該如何使用影像敘述。現在的「我」,離家念書的大學新鮮人椎名,遇上隔壁的怪怪鄰居美青年河崎;兩年前的「我」,在寵物店工作的二十幾歲女生琴美,河崎的前女友。是伊坂作品中常見的雙(或多)線敘事法。這次乍看之下,只是在描繪主人翁不知道的過去種種,實際上的連結點,並不是「啪-!」一下的,讓人恍然大悟。是透過某個角色的話語,淡淡的道出真相。
能一口氣啃完,覺得超好看的書,總是很難寫出什麼像樣的感想。或許是寫不出,或許是寫出什麼就變成暗示,或許只是單純的不用多想。輕快被後是沉重的哀傷,但透過作者後話,那種虛構感又跑回腦海裡,劇中的角色是演員,扮演著有著奇妙經歷的人們,下了戲,殺青。又回歸日常。

前陣子剛讀完《Golden Slumbers》,雖然讀的很順,故事也很精彩,還有標準的伊坂式風格。但總覺得好像少了些什麼,某種感動消失,以為是對於這樣的情節已經麻痺。不過讀了這本,那種特別的感動又回來了(笑)有點怪異、我行我素的角色,加上某個被影響的一般人,順著故事的文字,像玩溜滑梯一樣,涼風拂來的清爽感、向下滑動的不安感。貫串全書,那首Bob Dylan的〈Blowing in the wind〉很棒,似乎隱約說出跟小說相關的一二事。而所謂的「投幣式置物櫃」原來是這麼一回事,跟想像中的發展完全不同。小說讀來像電影,真成為電影又讓人覺得難以想像。很妙。

伊坂幸太郎著,《家鴨與野鴨的投幣式置物櫃》,王華懋譯,台北:獨步,2008。ISBN 9789866562020(090616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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