島田莊司《螺絲人》,失落的橘子共和國。



  御手洗潔雙手捧著搪瓷杯子,眼睛看著外面飛舞的雪花,嘴唇輕啜著熱咖啡。他聽到卡斯汀的問話後,慢慢地轉頭,然後露出淘氣男孩般的笑容,說:『我不知道。』(魔神的遊戲,p. 10)

  《螺絲人》是兩千零三年御手洗在瑞典執教所碰上的故事。似乎是關於他手上失憶的個案,完整的事件回溯到七零年代。這是繼《魔神的遊戲》之後,第二次在小說裡讀到人在瑞典的潔(笑)。雖然不像上面引用的那段話給人的那麼不「御手洗」,不過的確在小說的敘事方法中,看到角色的不同面貌。有別於在日本的那個演說狂、怪人,或是在憂鬱症病發的糟糕狀態,故事開始第一人稱由偵探角色本身擔綱的《螺絲人》顯得條理分明,像是把情緒的狀態壓到最低,通篇幾乎是失憶病患艾剛和御手洗與海利西的對話。
  偵探和助手角色。縱使故事最多出現的就是兩人的對話,但在情感關係沒有特別描述的狀況下。一方面覺得很乾,但另一方面又保住了某種案件討論上的客觀性。這是與由石岡所記錄的故事,完全不同的地方;當然和抽離劇中角色的作者第三人稱描述方式大異其趣。特別的是,它依舊保留了御手洗系列長篇故事的模組。現下/作中作/過去的案件/記憶與幻想所交織的殘篇。內容方面則是傳達悲哀的故事以及作者的倫理觀。只不過這次保留了精華,抽掉了情緒與外在狀態的描述;用對話與繪本文字以及少許的殘酷記憶聯想影像合成,以清理事件的手法,向讀者展示來龍去脈。

  翻過幾篇網友寫的感想,決定把情節的事放一旁。
  難得再讀到島田老師如此篇幅的中譯本,有懷念的感覺。與《異邦騎士》同是處理失憶的題材。小說中的御手洗雖然這次在讀者眼中喪失某種偵探的特殊性,卻展現出他知識性豐富,事情關聯的連結推理方式。使得《螺絲人》讀來不太像是謎團堆疊的推理小說,而是從病患個人連結到懸案的社會檔案。面對的是個人,非以整件殺人事件做為主軸去窺探兇手是誰。另外,搜查的過程牽涉到的相關人員不多且快速,搜尋網站的便利性特色,那年代感著實的被用了進去;或許還隱喻網路時代焦點改變的事實。
  對我來說,本書的主要的特殊性在此展現。

  額外要提的是,書末作者的建築史散文。不是後記卻放在那個位置。很奇妙,很像錯置什麼,但或許是靈感初步的來源也說不定。

  (感謝皇冠文化集團周小姐081126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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